“什么气息?”
“嗯……用我爹爹的话说,就是圣浊之气太浓,难以分得清浊,分不清清浊,自然就不好寻人了,持玉你听懂了吗?”
“勉强吧。”
“唉,你要是随我去山上待一待,待个几十上百年的,你一定就懂了。”
颜子衿只是笑笑,不置可否,目光看向窗外渐暗的天,心里不由得想着,这些天过去,想必母亲她们的船已经离开京城了吧。
“望舒阿姐。”颜子欢抱着书敲响了厢房的门,她本只是试探试探,没想到陆望舒并未歇下。
“欢儿这是刚从姨母那边回来?”
“嗯。”
“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见望舒姐姐一直心事重重的不放心,所以就来瞧瞧。”
陆望舒下意识抚上脸颊,旋即轻叹一声笑道:“真是的,明明我才是姐姐,却让你为我担心了。”
“姐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嗯……”
“是不是因为那安王,我都听哥哥说了,他当初害得姐姐去当了道士不说,你之前去观中祈福,还突然堵了你的车马,要不是哥哥即使赶到,他、他——”颜子欢越说越气,最后愤愤地跺着脚,“他就是个混蛋!”
陆望舒却忽地噗嗤一笑,她拉着颜子欢进屋,先缓声安抚好小姑娘的激动情绪,这才解释道:“对,他确实是个混蛋,但我不是为了这个事情烦忧,毕竟谨玉兄长赶到得及时,他并没有伤到我。”
“可是他——”
“欢儿你别担心,我没事的,这件事……也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处理,”陆望舒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如今锦娘不在,姨母身边就只有你了,姨母本来就身T不好,咱们也不能让她多担心,你瞧,我都没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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