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赵教授那个大项目,上面直接点名要他带队去墨西哥,好像是跟什么能源合作有关的,保密级别很高!”
“真的假的?要去多久?”
“据说起码两三年起步,说不定更长。真是羡慕啊,这种机会……”
“听说后天就要出发了,手续办得特别快……”
陈南桥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愣在原地,手里的报告差点滑落。赵教授……要去墨西哥?几年?周五就走?
他下意识地抬头,恰好看到赵教授从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正和系主任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做最后的交接。
赵教授也看到了他,目光平静无波地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邃依旧,却没有任何额外的情绪,就像看一个普通的、即将成为前同事的下属。他甚至没有停顿,很快就转回头,继续和系主任谈话,仿佛陈南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一GU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席卷了陈南桥。有震惊,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如释重负般的解脱,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深的、几乎让他窒息的恐慌和……空虚?
那个将他变成这样的人,那个他恐惧又无法抗拒的源头,就要这样消失了?那他所承受的这一切,这具被彻底改造、离不开男XJi,又该怎么办?那种被使用、被填满、甚至被灌满的扭曲“满足感”……难道就此成为绝响?
巨大的茫然和失落感攫住了他,甚至暂时压过了身T的瘙痒。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直到赵教授和系主任离开,都久久无法回神。
晚上回到家,陈南桥心情沉重,不知该如何面对林禾鱼。
然而,刚打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谈话声。除了林禾鱼,还有一个低沉略带痞气的男声。
“哥,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就订票了……”是林禾鱼有些无奈的声音。
“啧,我来我妹家还要提前打报告?又不是没地方住。”男人不以为然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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