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洗澡，难得的纯洁。
或许是昨晚做得太狠了，沈清舟也舍不得再折腾她。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T，沈清舟耐心地帮她清洗着身後的红痕，还有T内残留的东西。
林亦然乖巧地靠在沈清舟怀里，任由她摆弄。
「妈。」
「嗯？」
「我们这样……算是在谈恋Ai吗？」
林亦然突然问道，声音很轻，在这充满水汽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飘渺。
沈清舟的手指一顿。
谈恋Ai？
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超出了这三个字所能定义的范畴。
是母nV，是情人，是共犯，是彼此的救赎与地狱。
「不算。」
沈清舟淡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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