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优雅得彷佛刚才那个在情慾里失控的人不是她。
「沈总……」
林亦然懒洋洋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後的沙哑。
「那幅画，你买贵了。」
五千万。
虽然她是新锐画家，但这个价格确实溢价太多了。
沈清舟扔掉纸巾，帮林亦然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又捡起地上的红sE礼服，披在她身上。
「不贵。」
沈清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买画是藉口。」
「这五千万，是买你今後几十年的使用权。」
「林画家觉得，这个价格公道吗？」
林亦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