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吻住了姐姐。
吃过早饭,帮姐姐梳头,之后我陪她读书。她在看尼尔·盖曼的《美国众神》,我选择做两套六级的英语卷子。
过了有一会儿没听到翻书声了,我抬起头看了看姐姐。
姐姐看着我,小心地笑着:“呵呵,阿文……姐姐现在脑子好笨,看不下去书……”
你在做英语吗?”
“是的,下学期要考六级,我得好好准备下。不过,我的英语真的很糟,上学期过四级都是勉强擦边,这次怕是连题都看不懂。”我苦笑道。
姐姐好像突然被点亮了:“那、那姐姐可以帮你!虽然、现在姐姐脑子慢,但是英语、还是做得到!”
我想起来了,姐姐大学的时候学的英语,还得了好几个大学生英语b赛的奖呢。
“那姐姐,就拜托你了。”
“嘿嘿……没有没有、”
自从得了抑郁症以来,一直都很迟钝的姐姐,在给我讲英语的时候显得自信而优雅,一个不认识的单词,她信手拈来,就其发音,意思和用法侃侃而谈,还会提醒我不同题型的解题技巧。
我情不自禁地感慨:“姐姐,你好厉害呀!”
她腾的一下红了脸,连忙摆手:“没、没有的事啦。阿文也是很好的学生呢,听得很认真。”说这话时,她的眼睛不敢看我。
我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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