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何时过来的舒知浅先是一愣,反正周遭的人在她眼里都称不上是异X,完全无害。
「哦。」申裴律很少喊她全名,加上看到他不容置喙的眼神警告,舒知浅莫名不敢违抗,只得照做。
刚听完话,她便有些後悔。自己什麽时候会去考虑他的目光了?
然而,在她离开手机萤幕的眼界被桌面上排列整齐的教学讲义填满後,她惊呼一声,「这什麽鬼?」
面对她的一惊一乍,申裴律淡淡道:「学习讲义。」
舒知浅的思绪终於有了出路。
所以……申裴律今天找她来自己公司,就只为了履行家教的义务?
她显然不知道这天会这麽快就到来,於是拽起书包背带,起身就要跑——
「坐好。」申裴律像是有预知能力,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答应我的,忘记了?」
「……」请问她有写欠条盖血手印吗?没有!
申裴律没有看她生不如Si的神态,自顾自地说:「今天没有写完这份题本,不准离开。」
一头栽在桌面上的舒知浅又爬起来,不可置信的愕然爬满眼底。
「那这样我岂不是要陪你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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