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点事情。”周世堃言简意赅,抿了一口酒,灼热的YeT滑入喉咙,“你难得回来,不去会会老朋友,倒有闲心在我这里赏月。”
“家里清净。”周世珩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况且,大哥,我这次没准备走,这么久不见,也想和大哥聊聊天。”
“是吗?”周世堃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放松,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如果是公司的事,明天办公室谈。”
“不全是公司。”周世珩也走过来,在另一张单人沙发坐下,与他隔着一张茶几对视,“也聊聊家事,b如……嫂子。”
周世堃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面上却不动声sE:“婉莹?她怎么了?”
“没什么,”周世珩笑了笑,“只是觉得,大哥眼光不错,嫂子……很安静,很适合做周太太。”最后三个字,他吐得缓慢清晰。
周世堃抬眼,锐利的目光直S向他:“她是你嫂子,注意你的言辞和分寸,世珩。”
语气里带着警告。
“分寸?”周世珩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笑一声,“我当然知道分寸。毕竟……”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楼梯的方向,那里通往卧室,“该是我的,总会是我的。不是我的……”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周世堃,“强求来的,也未必长久。”
周世堃的脸sE沉了下去。
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凝,兄弟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着,相似的眉眼间却翻涌着截然不同的暗流。
一个冷静克制,却暗藏锋刃;一个看似散漫,实则咄咄b人。
“看来国外两年,你学到的不仅仅是生意。”周世堃放下酒杯,声音冷了几分,“但也别忘了,这个家,现在是谁在做主,你的那些心思,最好收起来。”
周世珩也放下了酒杯,身T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淡去,只剩下锐利:“我哪有什么心思,能在国外捡条命,都已经是最大的心思了,是吧?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