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时川不是,他就是喜欢一次做个痛快,兴致上来,一天四五次都有可能。
跟他在一起这几个月,他没有一天是清爽利落地从床上下来的,没腰疼腿软个大半天都是托他肾好的福。
最可恶的是,洛时川性癖恶劣,每次都要做的他崩溃哭着求饶,等到他射无可射,恨不得做到他失禁,他才勉强满足。
就这样,他敢在家里让洛时川放肆吗?那还不把他的脸丢在地上踩。
“所以,在你心里,还是凌陌声更重要,是吗?”洛时川面无表情,只继续玩弄着宋柏的舌头和口腔。
宋柏难受得直后仰,腰身却被洛时川箍着没法退。
他不得已抓上洛时川的手腕:“你就非要……在这种事上纠结吗?”
“不管怎样,我已经选了你不是吗?”
“不够。”宋柏,不够啊。
你还是没记住我的话,我需要的,是独占。
你不该招惹我的。
你不该把我变成这样又不如我的意。
洛时川眼神幽深危险,如同择人而嗜的黑洞,湿漉漉的手指从宋柏口中取出,不顾宋柏嫌弃排斥的目光,他抹在了他的脸上,下巴,锁骨,然后,撕开了他的领口。
宋柏一下慌了,忙拉拢衣领让洛时川冷静别发疯,可洛时川充耳不闻,只是强箍回他的腰,一口咬上他的锁骨。
宋柏痛得嘶呼一声,脖颈后仰,暴露致命的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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