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煦抬眼看过来,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半拍,随即移开,像什么都没看见。
晚饭结束得晚,碗筷收拾完,外面突然下起暴雨,行车不方便,路也不好走,姥姥一句“都别折腾了”,就把人都留在家里。
姥姥卧室在一楼,母亲和父亲住二楼主卧,二楼另两间客房给他们俩。客房没有浴室,洗澡要用走廊尽头那间公用浴室。
祁玥回房就窝到床上刷手机,月考成绩刚出,程橙发了条语音,哭诉刚查完成绩就被她妈藤条焖猪r0U了。祁玥看完自己的分数就滑去别的,回神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她拎起换洗衣物,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走廊灯是暖h的,别墅夜里安静得过分。
公用浴室在走廊尽头,门一推开就是一GU久置的空味,洗手台g得发涩,地漏也是g的,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瓷砖味和清洁剂残留。
祁玥皱了下鼻子,用纸巾掸了下衣物架上的灰,把换洗衣物挂上,随后利落脱了衣服,赤脚踩过地砖,推开Sh区那扇无框玻璃门。门轴先轻轻“吱”了一声,像久没活动过,磁条也贴得有点僵,她用力合上门,转身开了热水。
没多久,雾气涌了起来,玻璃门很快蒙了一层白。祁玥洗完头,抬手m0了m0发尾,想出去拿g发帽。
推不动。
她又推了一下,玻璃门纹丝不动,像被什么东西卡Si了。她低头看合页和磁条的位置,心里脏话连篇。
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怎么还追着我演?
她拍了拍门:“姥姥?老妈?有人吗?”
隔音好得离谱,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又提高声音喊了两声,回音撞在瓷砖上,显得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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