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老槐树下,有什麽东西在动。
放大,再放大。
是一只猫。社区里常见的流浪黑猫,此刻正蜷在树根处,一动不动。
吴宰帕直觉不对,冲出监控室跑到中庭。
黑猫Si了。
身T还是软的,眼睛睁着,瞳孔放大,没有任何外伤,但浑身冰冷得不正常。吴宰帕翻过猫身,颈部毛发下,有一圈极淡的、像是被细绳勒过的凹陷,但皮肤完好无损。
他抬头看向槐树。
树影在夜风中摇曳,枝叶摩擦发出沙沙声。在那沙沙声中,他彷佛听见另一种声音——极轻的、nV子哼唱戏曲的调子,咿咿呀呀,断断续续。
吴宰帕站起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香炉和三支线香。他没点香,只是将香炉摆在槐树前,低声念道:「无名无姓,有冤报冤,有主寻主。若听得见,香火为引,明日此时,可来一叙。」
说完,他转身走回建筑。
就在他推开玻璃门的瞬间,身後传来极轻的「啪」一声。
回头看,三支线香无火自燃,香头同时亮起暗红sE的光点,烟雾笔直上升,在无风的夜里竟不飘散,直直没入槐树茂密的树冠中。
吴宰帕眼神一凝。
那不是接受供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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