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搬来这里,不是巧合?」吴宰帕问。
「……不是,」陈文渊承认,「五年前,我开始做一个重复的梦。梦里有个穿红嫁衣的nV人站在我床边,一直说:回家,回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直到有一天,我在旧书摊买到一本地方志,里面提到了陈家老宅的位置,正好就是现在的锦荣社区。」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来看了几次,每次站在社区中庭,就觉得……很熟悉,像是来过很多次。然後我就决定买下这里的房子。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呼唤我。」
「您搬来後,有发生什麽异常吗?」
「一开始还好,就是常梦到那个红衣nV人。但从去年开始,事情越来越不对,」陈文渊撩起K管,露出脚踝上那个乌青的手印,「这个是一年前出现的,一开始很淡,後来到现在越来越深。还有……」
他起身走进卧室,几分钟後拿着一个老旧的木盒出来。
木盒约莫鞋盒大小,暗红sE,表面漆sE斑驳,但能看出原本JiNg致的雕刻纹路——是鸳鸯戏水的图案。
「这是我祖母留下的,她临终前交给我,说等到该打开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但我一直不敢打开,」陈文渊将木盒放在茶几上,「直到最近,我开始梦到祖母,她在梦里一直说:时候到了,打开它。」
吴宰帕看着木盒,在追缘符的视野中,木盒散发着强烈的能量波动,而且有一条细细的、金sE的线从盒中延伸出来,连向中庭槐树的方向。
「我能打开吗?」他问。
陈文渊犹豫了一下,点头:「我想……这就是该打开的时候了。」
吴宰帕小心地掀开盒盖。
盒内没有机关,只有两样东西:
一块折叠整齐的绣帕,约莫手帕大小,红sE缎面,上面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但只有半只鸳鸯,另外半只显然被撕掉了。绣帕边缘有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火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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