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办事不着调、脑子不醒目的王管事了,波澜不惊地吩咐道:“去给他取些水来。。。”
王管事赶紧脚不沾地的去了,陆沉心里涌起了一丝感激,看来这名震天下的第一权宦的张公公也并非完全不近人情。
片刻之间,王管事便取了水来,却只是一小茶杯的分量,陆沉接过来直接倒进了喉咙里,赶紧跪谢老爷。
张公公眼中JiNg光闪过,又是波澜不惊地吩咐了一句:“去给他取些水来。。。”
再蠢的王管事此刻也明白了,旋即又取了一海碗水过来,陆沉又是一大口直接倒进了喉咙里,再次跪谢。
“你下去吧。。。收拾收拾。。。明日便无需再来了。。。”
那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同时震惊了两个人——
王管事嘴巴张了几张,没挤出一个字,接了海碗便静默而去。
陆沉刚刚涌起的一丝感激则即刻化作一根钢针,就因为自己的一口水,直接连累王管事丢了饭碗?
张公公那带着些许慵懒,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轻轻响起:“行了,起来吧。”
陆沉闻声微微一震,不敢有丝毫怠慢,深x1一口气,腰背与腿部同时发力,那铁铸般的肌r0U线条瞬间绷紧、舒展,带着汗水微光,从跪姿猛地站了起来。高大伟岸的身躯骤然挺立,几乎要触到暖阁低垂的帷幔。
然而,这站姿却透着一GU难以言喻的别扭: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似乎不知该放在何处——是护住仅围棉巾的下身,还是自然下垂以示恭敬?最终,他选择将双手紧贴在大腿外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出一种僵y的恭顺,像一个被剥光了甲胄的士兵,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下,所有的力量与骄傲,在此刻都化作了无处遁形的窘迫。
“站近些。。。”
陆沉赶紧从三尺开外的地方,挪到了张公公的身前。
张公公又闭上眼,细细地嗅了一下,依旧蒸腾着热汗与那GU复杂的“雄臭”气息又浓烈了一些——陆沉那张方额阔颌、眉如漆刷的脸上难以抑制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沉静的鹰目低垂,避开与张公公的直接对视,短齐的胡茬下,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