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问题从来不会消失得这麽乾净。
它只会——
换一种方式，继续存在。
二、反弹的第一个徵象：不是梦，而是「错位」
第四天清晨，
一个极小的异常被记录下来。
不是梦。
不是幻觉。
而是一种短暂、难以描述的认知错位。
一名地铁驾驶，在进站时忽然减速过早。
事後他无法解释原因，只说了一句：
「我突然觉得，
再往前，距离不会变短。」
列车没有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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