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放在正中央,靳寒洲躺在你左侧,手臂霸道地环住你的腰;瓦莱里则靠在右侧,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你的头发。
“……往那边点。”你推了推靳寒洲y邦邦的x膛,“挤……”
他挑眉:“这是我的床。”
你气得抬脚想踹他,却牵扯到酸软的肌r0U,“嘶”地一声蜷缩起来。瓦莱里立刻按住你的小腿,掌心不轻不重地r0Un1E:“Нешевелись.”别乱动
“……你们都是混蛋。”你小声嘟囔,把脸埋进枕头里。
靳寒洲突然捏住你后颈:“再说一遍?”
你敢怒不敢言,g脆翻了个身背对他,结果正好撞进瓦莱里怀里。俄国人顺势把你往x口按了按,低沉的笑声震得你耳廓发麻:“Тывыбраламеня?”选我?
靳寒洲冷哼一声,长臂一伸又把你一起捞回原位:“想得美。”
于是你像个夹心饼g似的,被两个高温火炉困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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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你被热醒了。
靳寒洲的T温本就偏高,瓦莱里又是天生火旺的T质,你迷迷糊糊地踢开被子,一条腿无意识地搭上身边人的腰腹。
“……唔。”靳寒洲在睡梦中扣住你的膝窝,哑声警告,“别乱蹭。”
你不满地哼唧,转身时手肘又撞到瓦莱里的肋骨。俄国人半睁开眼,条件反S般按住了你的腕骨,待看清是你后才松开力道:“…Спи.”睡
“热……”你委屈巴巴地扒拉他的睡衣领口,像只烦躁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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