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却越发兴奋,低吼着扣紧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直接挤开更多内壁,重重撞在最深处那点。沈宇猛地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啊——!”,后穴剧烈痉挛收缩,裹着那根巨物,像要把它绞断。腿根发软,整个人往前一栽,胸膛贴上林海滚烫的胸肌,汗水交融,黏腻得像要融在一起。
“操……这么会吸……老婆,你tm天生就是给我操的……”林海喘得更重,大手掐着沈宇的臀肉往下一按,逼着他坐得更深。龟头完全没入,粗长的柱身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胀得沈宇眼眶通红,呼吸都带上了哭腔,却偏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掌控着节奏,一下下带着他摇着臀、吞吐、辛苦的骑乘那根本该属于哥哥的粗大鸡巴。
沈宇半跪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跨在林海腰的两侧,膝盖深深陷进软垫里,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发抖,几乎要抽筋。瘫软的依靠在男人怀里,双手勾着林海宽的脊背,指尖陷进结实的肌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连在男人身上,进不得,退不得,折磨的他想哭。
那根粗壮到离谱的肉柱已经吞进大半,龟头完全没入,那一圈卡在入口最窄的那圈肌肉里,像一枚烧红的铁塞,死死撑开内壁。沈宇难受的想哭,清晰感觉到身体被撑开的所有细节——后穴的褶皱被强行碾平、拉伸到极限,肠道像要撕裂般胀痛,却又裹着那滚烫的硬度,层层叠叠地收缩、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龟头表面跳动的青筋一下下撞击着敏感的前壁,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里面胀大一分,胀得他小腹发紧,尾椎酸麻得几乎受不住。
林海大手扣着他的腰,强迫他继续起伏交媾,老婆这样真的太色了,看得他眼睛都红了,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他流下了的汗,顺着红透的皮肤吮吻。
“哈……唔……太深了……”沈宇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里,刺得生疼。他能感觉到肠液混着腺液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顺着肉柱往下淌,黏在林海浓密的毛发上,搞得两人大腿根一片狼藉。空气里满是腥甜的欲望气息,混着男人尤带不够的粗重喘息和自己压抑高潮迭起时的呜咽,热得让人窒息,只能脱力的攀附着男人的肩颈,无助的收缩着。
被迫摇晃着,让他只能无奈的抬臀主动吞吐起那根巨物。龟头一次次撞击深处,发出沉闷的“啪”声,撞得他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柱身粗硬的青筋摩擦着内壁,每一寸前进都像在刮蹭神经末梢,酸胀得他眼眶发红,腿根肌肉剧烈颤抖。后穴越来越湿,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在贪婪地吮吸、挽留那根粗壮的入侵者。明明疼得要命,却又诡异地生出一种被填满的饱胀快感,让他羞耻得想哭,却偏偏停不下来。
“明明……不该这样的……”沈宇脑子里乱成一团,理智在尖叫这是错的,这个男人在欺负他。可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适应对方的侵入,瑟缩的后穴裹得越来越紧,肠壁痉挛着吮吸龟头,每一次被迫坐下都让那根巨物顶得更深,撞得他腰肢发软,喉咙里溢出越来越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林海低吼着扣紧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点。沈宇猛地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后穴剧烈收缩,裹着那根肉柱,像要把它绞断。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胀痛和酥麻交织得他脑子发白,整个人往前一栽,胸膛贴上林海滚烫的胸肌,汗水交融,黏腻得像要融在一起。
他坐在上面,明明仿佛是他在主导,却又被男人彻底掌控着,每一下都被男人带动着去吞吐、摇晃、取悦这个家伙的粗大物件。羞耻、绝望、还有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让他崩溃得眼角湿润,睫毛颤得厉害,只能任由身体一次次被填满、被贯穿、被逼到极限。
林海躺在沙发上,壮硕的身躯把沙发垫压得深深凹陷,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热气。他双手死死扣着沈宇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腹陷进那结实却紧绷的腰肉里,像怕人随时会飞走似的。
“操……老婆……”他低哑地喘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狂热。沈宇半跪在他腰两侧,双腿大张跨坐着,那修长结实的腿根完全敞开,后穴正一点点吞吐着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柱。龟头完全没入,冠状沟卡在最窄的那圈肌肉里,被层层叠叠的热肉死死裹住,紧得像要绞断他。
林海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被包裹的细节——那处入口的抗拒与收缩,褶皱被龟头强行撑开时发出的细微颤动;内壁层层褶皱被他碾平、拉伸到极限的触感,像无数温热的软肉在贪婪地吮吸、蠕动、挤压着他的二弟,龟表面跳动的青筋被内壁反复摩擦,爽的一批,额头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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