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忍不住已经开始挺动,动作不猛,却深得惊人。龟头每次后撤,只退出一节,就又缓缓顶回最深处。柱身粗硬的青筋摩擦着肠壁每一道褶皱,像无数细小的凸起在里面反复刮蹭,带起绵长而迟钝的酸麻。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得更彻底,一股股温热的黏液顺着柱身往外溢,滑过会阴,滴在床单上,凉凉的、黏黏的,混着汗水往下淌,在床单堆积,黏在皮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老婆……里面好热……还湿着呢……”林海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餍足后的慵懒,热气喷在沈宇耳廓,烫得耳根发麻。他低头吻住沈宇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喉结,舌尖舔过那片滚烫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唾液顺着锁骨往下淌,凉丝丝地刺激得沈宇浑身一颤。
沈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嗯……别太……太深了……”他双手抓着林海的手臂,想让他轻点,指甲却不受控制的掐进结实的肌肉,指节发白。林海也不在意,另一只手从前面滑到老婆饱满的胸前,粗糙的掌心覆盖住那块被昨晚吮咬得又红又肿的胸肌,拇指指腹恶意地绕着乳尖打圈,碾压、搓弄、轻轻一捏。乳头被刺激得瞬间硬挺,像小石子一样凸起,被指腹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从胸口直窜下身的电流,酥麻得他腰肢发软,后穴本能地收缩夹吮。
这一缩直接把林海夹得低吼一声:“操……老婆你又夹我……”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那点,撞得沈宇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精液被顶得四溅,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往外涌,发出清晰的“啪滋”水声。沈宇猛地仰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喊:“啊——!”眼角瞬间湿了,睫毛颤得厉害,眼泪顺着眼尾滑进鬓角,咸咸的,混着汗水往下淌。
林海爽得脊椎发麻,却克制着不加快节奏,只是保持着那种深而缓的律动,却越来越重,越来越用力,恨不得凿进老婆胃里。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前壁,碾得内壁层层痉挛;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更多白浊,拉成黏腻的丝,挂在两人交合处晃动。沈宇能感觉到自己简直要被艹坏了,小腹被顶得不断鼓起又落下,里面满满当当的饱胀感像要溢出来,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根粗壮的家伙在体内青筋跳动,像活物一样在里面搅动。
林海低头咬住沈宇的耳垂,舌尖钻进耳廓舔弄,湿热的气息喷得他耳膜发麻:“老婆……我快了……给你……都给你……把你灌满……让你肚子里全都是我的种子……”他一边说,一边大手扣紧沈宇的腰,连续几下深顶,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敏感的那点,撞得沈宇浑身发抖,后穴剧烈收缩,裹着肉柱像要把它绞断。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酸胀、灼热、湿滑、酥麻交织得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男人从后面抱着肏他,不断将自己贯穿、顶弄到深处射出,再次将他灌满,抽搐着承受大股大股精液的洗礼。
下午,老丈人一个电话打过来,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热情和不容拒绝:“小海啊,带你媳妇儿回家吃饭!今天炖了你爱吃的排骨,回来尝尝!”
沈宇拿着哥夫的手机,整个人都僵在沙发上,脑子嗡嗡作响。昨晚到今早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被抱在沙发上骑鸡巴的窘迫,浴室里被从后面抱着操到哭着叫老公、还给他舔,甚至早上醒来那根东西还埋在体内又来了一发……现在要回家吃饭?
谁回家,他哥都不在,怎么回家见他爸?
他该怎么说?说“我在哥哥家被你女婿操了一夜一早,肚子到现在还装着他的精液”?
不可能。
沈宇只能硬着头皮嗯嗯啊啊地应着,声音发虚得自己都听出来了。挂了电话,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脸埋进掌心。林海从厨房端着水走过来,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把水杯塞他手里,顺势坐到他身边,大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腰。
“怎么?怕回家见岳父?”林海声音低哑,带着点调侃,热气喷在沈宇耳廓。
沈宇猛地瞪他一眼,压低声音:“闭嘴!你踏马还好意思说?!”
林海低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沈宇腰侧掐了一把:“老婆,昨晚你可没让我闭嘴……哭着求我深一点的时候,声音可甜了。”
沈宇脸瞬间爆红,抬手想捶他,却被林海一把抓住手腕,拉进怀里。男人胸膛滚烫,带着熟悉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沈宇挣扎了两下就软了下来,没了力气,只能低声骂:“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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