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望靠在布景板旁,眼睛里难得藏着笑意。
“演戏呢,控制一下自己,好吗?”
他半撒娇地回答:“我看你,才知道什么叫控制啊。”
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对话。
然而,直到此刻,他所有的情绪、冲动与自制,仍然系在她呼吸之间。
黎砚清走得更远了些,干枯的落叶在足底碾碎,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不想回头,不敢回头。
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前面还有多远。
每一步,羞耻和清醒都交织成新的疼痛。
冷意灌进肺腑,赤裸的肌肤被打得发疼。
他渐渐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破碎,濒临失控。
四周太过漆黑,只有远处模糊的城市灯光,像遥远的幻影。
那光离他太远,仿佛他再怎么走,也到不了。
就在此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