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视野里,奢靡无度的景况。
殿上作乐的父皇,毫无手足之情的皇兄。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散,四周沉寂,他独自面对空缺的龙椅,走上前,落座,四周才再次传来声响,他的皇后出现在身旁,看向他,他填了阙词给她,眼睁睁的看着莞尔中的nV子消散,耳畔传来官兵的呐喊,然後是过道中垂泪的百姓。
他见到了另一个坐在高位的男人,以被押解中的五T投地的姿态。
这个男人张口便是无尽讽刺,赐了三字,他看懂了对方所言:「违命侯。」
而後场景消散,孤院之中,门外监察的护院讥笑声也不太清明了。
直到末笔落下,他看着自己落下的最终一阙词。
抬首,宣旨人冷然的目光仍刺痛着他。
手中的羽觞滑落,他想,落地的声响应当是清脆的,但他耳目却皆已太真切了。
天旋地转,他再睁眼,模糊中看见了摔落的酒杯及洒出的残存毒酒。
恍恍惚惚,他感受到五脏六腑带来震颤,喉头传来腥甜,眼中便只剩下殷红。
紧紧蜷缩着身T,他默然阖上早已无光的双眼,那双与生俱来得令他无数次厌恶的重瞳中,带着丝丝了然。
终究,终於,终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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