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三人来到一所小房子前,看样子应是旅店的入口。小房子两侧是高高的围墙,亚尔法特从围墙间的石窗往内望去,只见围墙尽头後方有两层楼高的建筑,分别自两侧向後延伸,与小房子後方、对面同款的建筑相连,合起来是一个「凹」字形的四方建筑群。中央是一个花圃亭园,中间种着一棵粗壮大树,只是久未打理,早已枯Si,光秃秃的枝桠伸向整个建筑群,想必在枝叶茂盛时堪称一顶巨大的天然屋顶。三边建筑上下两层皆为房间,看起来足以容纳好几十户旅客;然而气氛冷清,连没有特别感官的亚尔法特也感觉到几乎没有甚麽人气。
索罗抬头望去,小房子门上用西班牙文与英文写着「酒店」暨「欢迎内进」,的确是一所旅店。他向莎拉与亚尔法特使了个眼sE,又指向旁边一处空地,那里看来是停放交通工具或马匹的地方,便迳自牵着三人的马过去。莎拉与亚尔法特心领神会,推门而入,柜台後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当地老人,正埋首书本。二人与老人略作交谈,目光呆滞的他收下房钱,递出两条钥匙,敷衍交代了一下房间所在,又重新沉入书海。索罗这时刚好走进小房子,亚尔法特向他扬手示意,与莎拉一同前往各自的房间。
亚尔法特与索罗住在同一间房,莎拉则独占一室。稍得安身之处,旅途的疲累终於浮现,三人各自倒在床上,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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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巴塞隆拿的市集中,犯罪者不像古墨西哥城的帮派那般组织严密,相较中美洲三大帮派之下甚至可说是一盘散沙;然而这批专与「秩序」作对的人却人多势众,在帝国警备无力之下,城市运作几乎落在这些盗匪掌控之中,谁在此时此地势力最大,谁就支配街上的「秩序」。缺乏政府对经济与市政的支援,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垃圾满地,鼠辈横行,不堪入目。
街道後巷终年Y暗,是结党营私的不法之徒视作巢x之处,要打探被抢去的里斯本船员公社「货物」情报,自然是最合适的起点。时间尚是上午,街上的小混混、土匪喽罗等平日未到日上三竿也不会起床,本应颇为清静,此刻却传出打斗之声——严格来说,称为「殴打」更为贴切;而正在街头教训小混混的,又岂是旁人?正是索罗。
後巷情势可说一面倒,索罗根本无须拔剑,光是三拳两脚,四、五名小混混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
「打听情报,当然由人少的一头问起。」索罗双手叉腰,得意地道:「说!可知道两个月前有一批由这里上货、原本要运往里斯本却在途中被劫的货物是甚麽?又或者是谁g的?」
一旁与莎拉看着的亚尔法特有点担心:「会不会下手太重?不会不小心把人打Si了吧?」
莎拉嘻嘻一笑:「哪有这麽容易?这些在街头混的小流氓,生命力可是强韧得很。」
其中一人按着痛得像要散成十八块的x口,颤声道:「这位大哥,别打了,告诉你就是……」
索罗向旁边二人望去,三人心中同时一动:「真的假的,第一批小混混就问对人了?」
那人解释:「这两个月内,从里斯本来了不下七、八批人,都在找这件货物,在新巴塞隆拿的地下世界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才怪。」
如船员公社管理员所言,来新巴塞隆拿寻找「货物」者,包括不少雇佣兵、甚至五族中隐居的术士等「专业」战士;但不是在调查途中失去线索、无功而返,便是好不容易找到头绪却不知与谁交手战Si,屍T横陈郊外——当然,屍身上的装备与值钱之物被小偷觊觎,又是另一回事了。所有线索都只指向同一个被委托抢走「货物」的当地小型土匪集团;至於委托人是谁、「货物」究竟是甚麽,则无人知晓。更令追查者头痛的,是据情报显示,受委托的土匪集团在交出「货物」後不久即遭灭门,无一幸存。被索罗打倒的小混混所知的,也仅是那个土匪集团巢x所在。
循着这条线索,亚尔法特、索罗与莎拉骑着自船员公社借来的马,来到市集边缘的一幢建筑物前。三层楼高的建筑外墙满布灰尘,窗户皆已破碎,一派颓垣败瓦之象,似乎早被弃置;但与四周破旧建筑相b,倒也不算特别刺眼。或许因为曾在此发生灭门凶案,当地居民与小混混都不敢在附近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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