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麽嚣张吗?」亨利接下阿里语句中的停顿,丢下一句後已跑上前,也不去找安德鲁按了哪个秘密按钮,一记「闪龙击」轰向书架,「砰」的一声轰出一个大洞,算是发泄偷袭失败的怨气。穷追猛打下却碰也碰不着安德鲁的风暴行者更是懊恼,秃鹰铁锤紧随亨利的「闪龙击」,直直地T0Ng进被打开的大洞中,锤身一绞,整个书架顿成木屑。
看了这两人显了这一下身手,安德鲁的手下们忽然醒觉之前的群斗本乡一行人使出的力量可能连十分之一也不到。望着地上的木屑和纸碎,他们都打了一个寒颤,庆幸自己没有经历那书架的命运,血r0U横飞;同时不自觉的又贴得更近墙壁,生怕本乡他们回心转意来找他们的碴。
本乡点了一点头,说道:「我们追吧。」然後昂首阔步走进秘道之中。雷蒙德、风暴行者与亨利紧随其後,莫不想抓着安德鲁来痛打一顿而後快。需知道他们都是怪物般的高手,深明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可是这种想碰也碰不着、打也不用打便被对方逃走的经验倒是一次也没有试过,只感到无b的呕气。
跟在最後面的阿里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态,可是此刻心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十二年前他决定离开安德鲁的童党,转而参军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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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斗大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打在阿里的右颊上,本来已经颇为瘦削的他受到巨大的冲击後像断线风筝般往旁边飞去。
十二年前,只有十七岁的阿里已经是安德鲁的童党中的第二把交椅,在当时才二十岁、专责对外扩张势力的安德鲁身旁扮演着内部决策者的角sE,与他一刚一柔地在贫民区之中闯出了一个不少的名堂。在他们二人带领之下,本来只是以偷盗为生的一群小孩子慢慢学会了交易的技俩,不经不觉之间掌握了当地贫民区或明或暗的买卖,从中获利,势力在数年之间扩展数倍,收入甚至凌驾於数个成年人为主的帮派。
安德鲁带领的童党叫作「瓦顶」,只招揽无依无靠的孤儿,却也因此党中的羁绊甚深,称兄道弟之余真的当自己家人一般对待。因此,可想而知以阿里的身份忽然宣布要离开「瓦顶」的大家庭,对所有下层成员来说是多麽巨大的震撼。
「十年前我们走在一起,立过誓不能让与我们有相似遭遇的孩子经历我们的命运。十年之後,就因为军中有饭吃这个无聊的藉口,就这样背弃我们的兄弟,离我们而去?」安德鲁怒目凝视倒在地上的阿里,声音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冷。
阿里仍然头昏眼花,却咬紧牙关,不肯认输,赌气地站起来。在他的周围,除了身为老大的安德鲁之外,还有「瓦顶」里的数个分区首领,都在看着他偷偷笑着。他知道这数人都对他的身份眼红已久,巴不得哪天阿里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坐上他的位子,掌管这个发展快得不寻常的组织。
在安德鲁与阿里之间,安德鲁的主张本来就b较激进,即使过程可能牵涉人命,为了扩张势力他也在所不辞地去蛮g;唯有阿里能按下他的冲动,从较温和的途径去达到目标。可是,温和的手段换来拖长了的时间,不少「瓦顶」内的成员都不满发展过慢,早就看阿里不过眼;唯有冷静下来的安德鲁和少部份的首领才真正明白阿里的苦心,也暗中感激他让自己的双手不必染满血腥。
十年过去,组织越来越大,早期的元老级成员不少被拘捕或自愿离开,不经不觉之间领导阶级的成员都换了一批,只有安德鲁和阿里留下来。渐渐成长的安德鲁变得越来越狂莽,二人慢慢疏离起来,似乎失去了小时候出生入Si都在一起的牵绊。
「你睁大眼看看吧!现在的瓦顶哪里是我们当初心目中的庇护所了?在这班新人之下我们不过又是另一个事事向钱看的帮派,谈甚麽理想?我对这种生活早就厌倦了。真的要拯救贫民区的孩子,唯有改变社会、改变世界……起码参军的我能有少许贡献!你呢?不过在为非作歹罢了!」阿里终於按耐不住,把心底的话一次过爆发出来,向安德鲁和周围的首领们控诉着。
「好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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