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粗暴地扯下,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弯,结实的臀部和翕张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您不是喜欢被进入吗?”清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那温热的气息,却让本仓通体生寒。
“您不是在梦里哭着求我填满你吗?怎么,到了现实就不认账了?”
“那不一样!你这个畜生!那是……”
“那是什么?”清凛的手狠狠地掐上他的一边臀肉,力道之大,让他痛呼出声。
“那是您身体最诚实的欲望!父亲别再自欺欺人了。您就是天生下贱,只配被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干!”
说完清凛便拉开自己的裤链。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没有任何准备。
本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就那样蛮横地抵在了他的穴口。
“不……不要……小臻!求你……不要这样……会坏掉的!”他终于开始害怕了。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摆布的继子,也不是那个会在梦里与他媾和的幻想对象,而是一个魔鬼。
“坏掉?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他猛地挺腰,在本仓惊恐地嘶吼中,将自己那根粗大的欲望,毫不留情地楔入他的体内!
“啊——!”
剧烈的痛楚,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是如何被蛮横地撑开、磨破,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痛……好痛……小臻……求你……出去……出去啊!”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落,与冷汗混在一起,浸湿了他鬓角的发丝。他疯狂地挣扎着,但双手被捆住,身体被死死压制,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变成徒劳的迎合。
月城清凛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只是沉默地抽插,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体内。
“这都是……您欠我母亲的!”他咬着牙,在本仓耳边低吼着,“您每一次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被人像这样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