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谭康东显然不当一回事。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依旧强迫范舒在窗边跟他亲密,而且每次都有新的要求。
“衣服脱了。”谭康东坐在轮椅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可是……”范舒看了一眼窗外,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像是一只潜伏的眼睛,让他浑身不自在,“能不能拉上窗帘?”
“不能。”谭康东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就是要你在这里,全部脱光。”
范舒咬着嘴唇,手指发抖地解开衣扣。每一颗扣子都像是一道关卡,越往下解,羞耻感就越强烈。当最後一件衣物落在地上时,范舒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谭康东一把拉开。
“别遮。”谭康东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渴望,“我要看清楚。”
范舒总是很没有安全感,既紧张又害怕。但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不安,加上窗外可能被窥视的刺激感,让他的身体竟然比以往更有感觉了。谭康东注意到他的变化,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不断玩弄他的乳头,胯下丑陋的东西也异常坚硬,全部埋进了范舒的体内。
“坐深一点,屁股自己动……”
那天晚上,范舒第一次承受不住,身体的反应超出了他的控制,高潮了好几次。
谭康东还以为是自己的本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得意笑容。他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越发喜欢换着花样折腾范舒,也终於找回了一点作为男人的自尊。
而范舒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虽然每次都羞耻得想逃,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只要忍耐就好,只要家里的债务能还清,交上母亲的医药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对门的事,也渐渐被他淡忘了。
直到一周之後,对门突然搬来个新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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