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喘着气,俯身捏住瑞克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自己,肥脸上满是满足的残忍:「记住了,母狗。下次再敢不听话,我就打到你这贱穴肿到彻底张不开。」
瑞克瘫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大开,肿胀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尿液、淫水、精液与血迹混成一片,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他泪眼模糊地点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瑞克记住了……」
贪狼哼了一声,肥厚的脸上满是残忍的满足,却又闪过一丝不尽兴的怒意。
他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瑞克,那肿胀发紫的屁股与外翻的肛门像一团被蹂躏过度的烂肉,血丝与液体缓缓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与血腥味。
瑞克已痛到极限,双腿无力地大开,泪水混着尿液滑落地面,破碎的呜咽如垂死的动物。
「这贱狗。」贪狼低吼,眼中兴奋的残光大盛。
他抬起脚,那穿着厚重皮靴的右脚猛地後撤,然後以野兽般的力道重重踢出。
「砰!」鞋尖如铁锤般狠狠插入瑞克的肛门口,粗糙的靴头强行挤开已肿胀外翻的括约肌,鞋面皮革与金属边缘无情碾压内壁,瞬间将肿大的肠肉往外挤压。
瑞克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尖叫声乍响在深夜,像什麽东西被活生生撕裂成两半。
剧痛如雷击般炸开下半身,瑞克整个人被这一脚踢得往前滑出一大段,膝盖与胸口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皮肤瞬间磨破出血,失禁的尿液又一次不受控地洒出。
疯狂的疼痛让瑞克下半身剧烈抽搐,双腿痉挛到失控,肿大的肛门更是严重脱肛——被鞋子粗暴挤出的肠肉翻卷而出,在肛门口盛开如一朵狰狞的肉花,鲜红湿润、颤抖不止,血丝沿着外翻的组织滴落,黏腻地沾满靴尖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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