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伯利终於撑不住了。
他踉跄着後退,整个人瘫坐在地,只觉得世界忽然失去了重量与意义。
过没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屋内。
那是一位高瘦俊美的黑发雄虫——米罗,瑞克的虫崽——几乎可以说,是伯利一手带大的孩子。
米罗看着狼狈地跪坐在地的伯利,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把他扶起来,让他至少能坐在沙发上。
「唉,早就跟您说过了。」米罗语气无奈却温和,「长痛不如短痛。您早晚会失去卡尔大人的,偏偏您不信。」
伯利眼眶瞬间泛红,他抓住米罗的手,第一次在人前哭出声来。
「我爱他的……」
「我知道他偏心,可我都忍了。我什麽都让了……」
「我明明一年……一年都见不到卡尔一次……」伯利的声音颤抖得不成句,「瑞克那贱货,连个名份都不肯留给我。」
米罗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
「您当初,也夺走过雌父的一切。」
「雌父深爱卡尔大人。现在他什麽都有了,您和卡尔大人的夫妻名份,自然就成了他心里最想除掉的刺。」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二选一,您赢不过他的。」
伯利哪管得了这麽多,失去唯一心爱的雌君,十多年累积的寂寞,退到无处可退、最终仍是被舍弃的心意,在这一刻彻底溃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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