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外的街道昏h,夜风裹挟着初春的微寒,吹得路灯下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陶凤英拎着包,步伐有些沉重。她今天被叫去问话,心里本就憋着一GU气,回到学校清洁工休息室时,已经是深夜了。
“陶子。”一个穿着蓝sE工作服的nV人朝她挥了挥手,“上次谢谢你跟我换班啊,今天你先走吧。”
陶凤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点点头:“没事。”
她拿起柜子里的东西,转身走出休息室。
她走后,几个清洁工继续着自己的谈话。
“陶子以前是运动员,知道不?”一个年纪稍大的阿姨压低声音,神sE复杂,“还拿过S击奖牌呢。”
“啊?真的假的?”
“可不是嘛,那时候她可风光了……结果,她儿子一出事,就彻底垮了。”
“唉。”另一人叹了口气,低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谈话声渐渐远去,陶凤英背影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继续往学校外走去。
回家的路很熟悉,一条街道,两盏坏掉的路灯,尽头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她走得很慢,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今晚的审讯室里,当她看到那块布条上的血迹时,心脏还是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场跨越十年的连环杀人案,那个会把受害者肚子剖开、放入13斤石头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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