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发疯的资本。
“还有人吗?”姜瑜的助理走出来,面无表情地催促,“姜小姐说了,如果再找不到能听懂琴的人,明天的演奏会取消,违约金姜家照赔。”
“别别别!”经理急了,咬了咬牙,转身对角落里的保安招了招手,“去,把后门那个……那个瞎子带进来。”
助理皱眉:“瞎子?”
“是个流浪的华人技师,没执照,但据说耳朵特别灵。”经理无奈地叹气,“Si马当活马医吧。”
……
五分钟后。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笃、笃、笃的声音。
是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平稳,不急不缓,完全没有因为身处这个顶级殿堂而感到局促。
宁简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帽檐压得很低,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sE工装外套。
周围盛装打扮的乐手们纷纷避让,像是躲避什么病菌一样,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诧异。
“这里怎么会有乞丐?”“那个瞎子是调音师?开玩笑吧?”
宁简听到了这些窃窃私语。
她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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