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颜医生气结。
她知道跟这个疯子讲不通道理,转过身,从药箱里拿出一大袋花花绿绿的药盒,直接塞进了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宁繁怀里。
“你是保姆吧?听好了。”颜医生指着宁繁怀里的药,语气严肃地叮嘱:“奥氮平,睡前两片,治狂躁和幻觉的。舍曲林,早晚各一片,抗重度抑郁。还有这个,佐匹克隆,安眠药。一定要看着她吃下去,如果不吃,或者发现她藏药,立刻给我打电话。”
宁繁抱着那沉甸甸的一袋药。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些熟悉的药名。
她拿着药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用另一只手去盖着,徒增无用功。
原来……这就是姜瑜这五年的生活吗?
在她以为姜瑜站在维也纳的金sE大厅里享受鲜花和掌声的时候,姜瑜其实正蜷缩在深夜的公寓里,靠着这些药片,一次次地从Si神手里抢回半条命。
这就是她当年JiNg心计算的“最优解”吗?
她以为她带走了罪恶,姜瑜就能活在yAn光下。
可现实是,她把姜瑜推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听见没有?”颜医生见她没反应,不耐烦地催促,“发什么呆?”
“……听见了。”宁繁低下头,看不清神sE,“我会……看着她吃的。”
颜医生走后,偌大的公寓重新陷入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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