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要把脆弱的骨骼帮它打上一层坚固的石膏。
风御安拿出一个极细的导管,往他原本预留的缺口,轻轻的将导管探入漆器内部。
接着,他将这具脆弱的空壳轻轻的安置在真空加固舱内。
随着舱门闭锁的低沉声响起後,cH0U气泵开始运作了起来。
房间内只剩下雷声、马达声以及他呼x1声。
他把手搭在调节阀上,他必须控制好气压的速度,避免内部矿化的残渣在真空下发生剧烈的位移。
等到空气被彻底排空,他才拨开了外部储Ye槽的开关。
琥珀sE的树脂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引力召唤,顺着导管逆流而上,逐渐灌入了那尊漆器的「腹腔」。
没有气泡、没有阻碍,树脂最後取代了空气,将那些散沙般的矿化层彻底包裹、浸润。
这一步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等待树脂慢慢固化。
做到这里,已经没有他能做的事情了。
风御安走向了工作室门口,关上电灯的瞬间,窗外的雷电照亮了整个空间。
他在眼角的余光里,看见一抹人影,坐在漆器附近。
那个姿势彷佛是在帮漆器重新涂上层漆一般。
Y暗的天气、无人的工作室、静置的漆器。
这是风御安回头後看到的画面。
为了确保漆器的安全,他再度打开电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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