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升起一股恶寒,赶紧抓回乱想的自己,让自己集中想麦克劳德先生去了哪里,钱去了哪里。
但整个布道,她都没想出个新方向。
她觉得自己去问塞巴斯蒂安是最直接的,但问塞巴斯蒂安他是不是用奥米尼斯的庄园养了个情人……
嗯……她不如现在去给自己买个墓地。
可她现在一毛钱都没有,她更绝望了。
“伯爵夫人,您对我的布道有什么看法吗?您方才听得很专注。”
莱恩的头脑风暴被约翰神父打断了。
“啊……哦……”
布道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莱恩很快把学到的装模作样技术展现出来。
“约翰神父,我很久没有听过像您这样富有激情还切入实际的布道了,您之前曾在伦敦的教区服侍吗?”
约翰神父脸微微红了点,赶紧推了下眼镜:“也没有,我刚从神学院毕业。”
“诶?好厉害呢!根本听不出您刚毕业,老练的像我老家那位受人尊敬的老神父呢!”
“哪里哪里……”约翰神父又低头推了下眼镜。
“您这副眼镜哪位工匠做的?看起来很舒服好看呢,衬托出您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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