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将近，城市的空气里都带着一种紧绷又兴奋的味道。
沈砚最近忙得几乎连轴转。
公司要做年终结算，报表一份接一份地过，他常常晚上九点才从办公室出来。
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
林蔚也不轻松。
她的项目到了收尾阶段，客户催着交付，邮件一封接一封地来。
她常常抱着电脑窝在沙发里，一边改方案，一边咬着笔头发呆。
两个人各忙各的，却总会在深夜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还没弄完？”沈砚把外套丢在椅背上。
“你呢？”林蔚头也不抬，却笑。
厨房里常常亮着一盏小灯。
沈砚会简单煮两碗面，或者热一锅汤。
林蔚抱着电脑坐在餐桌边，脚伸过去g他的小腿。
“别闹。”他嘴上这么说，手却顺势r0u了r0u她的发顶。
她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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