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姐……文件我送到了……要不我先……”赵yAn看着床上那个形容枯槁、嘴眼歪斜的男人,心里直发毛。
“急什么?”
林宛月反手关上主卧的门,并且落了锁。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赵yAn一杯。
“延州。”林宛月端着酒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个废人丈夫,脸上挂着一抹温柔到残忍的微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科里新来的大学生,小赵。他工作很努力,今天特意帮我把需要签字的文件送回家。”
顾延州仅剩的一只左眼SiSi地盯着赵yAn。
男人那仅存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帅气、长得甚至有几分像自己年轻时的男孩,出现在自己老婆的卧室里,绝对不是送文件那么简单。
“荷……荷荷……”
顾延州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吼,左手在床单上徒劳地抓挠着,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流下,滴在名贵的真丝被面上。
“哎呀,怎么又流口水了。”
林宛月嫌弃地cH0U出一张纸巾,胡乱地在他嘴边擦了擦。然后,她转过身,走向了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那张沙发,正对着顾延州的大床。毫无Si角。
“小赵,过来坐。”林宛月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睡裙的下摆顺势滑落,露出了一大片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赵yAn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只敢在沙发的边缘坐下。他感受到背后有一道充满怨毒和绝望的目光,那是床上的顾延州在SiSi盯着他。
“姐……顾总他……看着我们呢……”赵yAn声音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