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是时间准备。这一辈子,你都得打这个标签。”许嘉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回去吃午饭,下午我去医院处理一个临时急诊,你跟我一起去。”
下午两点,市中心医院。
阮绵绵坐在许嘉树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许嘉树去巡房了,由于是周末,这层行政楼走廊里非常安静。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和书卷气,墙上挂着几张人T解剖挂图,阮绵绵看着那些线条清晰的肌r0U纹理,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许嘉树脱掉衬衫时的样子。
“咔哒”一声,办公室门被推开。
许嘉树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白大褂。那件雪白的医生服穿在他身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眼镜,显得更加高冷、权威且难以接近。
“还没画完?”许嘉树走到桌后坐下,目光扫过阮绵绵放在腿上的平板电脑。
“没有。关于心脏跳动的描写,我总觉得不够准确。”阮绵绵咬着ApplePencil的笔头,苦恼地皱着眉。
许嘉树合上手里的病历,推了推眼镜。
“过过来。”他命令道。
阮绵绵放下平板,听话地走到他身边。许嘉树把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站着,他伸手从x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
“我帮你找找感觉。”
许嘉树戴上了听诊器的耳塞。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听诊器头,缓缓伸向了阮绵绵的卫衣领口。
“嘉树哥,别在这里……这是办公室。”阮绵绵惊慌地抓着他的手腕,她的心跳已经在加快了。
“我是医生。这是正常的诊疗流程。”许嘉树神sE严肃,另一只手直接将阮绵绵卫衣的下摆向上撩起。
阮绵绵由于早上出门匆忙,里面并没有穿内衣,只贴了两片薄薄的r贴。此时,那件明hsE的卫衣被推到了x口以上,两团baiNENg圆润的rUfanG由于冷空气的接触而微微颤抖。
许嘉树将听诊器的金属头直接按在了她左侧rUfanG的下方,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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