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到三分之一时,萧轩墨的小腹鼓起一个粗壮的凸起,能看见茎身的轮廓在腹腔里缓慢蠕动。
猪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推进时凸起反复刮过肠壁、前列腺。
萧轩墨整个人像被钉死的肉块,前后剧烈摇晃,膝盖和手掌被链条磨出血痕,哭喊声撕心裂肺:
“猪鸡巴……刮得好狠………好深……顶到胃了……胃要被猪钻穿了……肚子要被猪操爆了……啊啊救命……要死了……我是猪的母猪……猪的烂洞……”
猪射精时,量极端恐怖。
滚烫黏稠的猪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冲进肠道深处,持续射了近11分钟。
萧轩墨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他失禁尿在地上,混着猪精、鲜血、肠液往下淌,哭喊着、抽搐着、彻底崩溃:
“猪精……好多……烫死了……腥死了……肚子要爆了……我被猪操怀孕了……哥哥们……看我……看我被猪灌成猪母……骚逼彻底被猪毁了……”
猪射完后,龟头仍卡在肠壁深处,像倒钩一样栓住他,他被“栓猪”在原地,哭着扭动屁股,猪精从缝隙里狂涌而出,形成一道道白浊瀑布,浇在平台上,溅起腥臭的水花。
紧接着
两头稍小型的杜洛克公猪又被同时牵入围栏。
助手把萧轩墨翻成侧躺姿势,一头猪从后面插入,一头猪被引导到前面,让他用嘴含住。
后面猪的茎身再次钻入骚洞,前面猪茎塞进喉咙。
萧轩墨被前后夹击。
后面猪抽送时,刮过肠壁;前面猪顶到喉咙深处,腥臭猪精前液灌进食道。
他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口水混着猪精从嘴角狂流。
两头猪几乎同时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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