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钦“哦”了一声，他踉跄起身，见钟皆准备走了，出声邀请道：“钟经理？请你吃饭？”
钟皆也没有丝毫扭捏，欣然应下，慢下了脚步等周学钦杵着拐杖跟上：“怎么今天突然要请我吃饭？”
“拜师礼了算是。”
“那可不敢当。”
一出公司的门，和钟皆相熟的同事也都连带着跟周学钦打了招呼，外头太yAn稍微大了点，但偶尔出门换换口味也还不错。
“钟经理，我就是想问一下我姐这些年在公司的近况。”
步入离公司不远的特sE料理餐厅，周学钦和钟皆选了一张靠里边的桌子，这会儿的人很多，靠窗本来是他的第一选择，但被占满了只能退求其次。
而周学钦也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
平日里贸然搭话不太妥当，工作基本都能完成，也找不到上钟皆办公室里的机会，况且这种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以钟皆雷厉风行的X格，也断然不会给他面子来闲聊。
问姚静语也好，问周今本人也罢，不知道为什么周学钦就是完全开不了这个口，当然钟皆也清楚这一层，也问道：“这些事情姚助不是b我更清楚？”
“这不是太熟了，万一跟我姐告密了可怎么办？”
他现在做什么事情都不太想引起周今的注意，下意识产生的不好意思里还夹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心虚，特别是像问近况这种事情，或许因为以前那些看似已经风平浪静的错事，这让他更加难以问出。
——周学钦，你还问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会怎么样吗？
钟皆点了菜，服务生连同那本厚重的菜单一起收走，她道了谢，这才认真思考周学钦提出的问题：“我想问，你在以什么身份来问我。是周今的弟弟？还是未来接替她位置的人？我的上司？”
她说话其实有些过于犀利，但有人的地方就必定会有派系之争，党派分别，周学钦不用多想，基本可以确定她的立场，但针对于她提出来的问题，他却犯了难，因为这两个身份所结合起来的答案，或许才是完整的。
“我都想知道。”
“那就是你心里所想的那样，你所看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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