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周学钦昨晚并没有睡好,到了飞机上他终于是撑不住,一觉睡到了目的地,飞机餐都没碰一口。起来的时候也没来得及修整,就那么戴着口罩,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由着机场人员的帮助,和许久未见的尔来了个碰头。
“你怎么成这幅样子了?”他又看了眼被包成了木乃伊的车,一下子看出了问题,“这车怎么也成这样了。”
埃尔是一个将近五十岁但看起来还像四十来岁的健壮白人,他一见面就问,接着赶紧把周学钦掺扶到准备好的轮椅上,因为方便,还胡乱m0了两把周学钦的头发。
“没办法,又给它带出来给你修了,看看能不能弄好。”
埃尔把车塞进后备箱,回到驾驶座稍微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望向后座的周学钦,担忧道:“我看你这样,要不还是等以后吧,总觉得不太行。”
“我回去这么久,都有在积极复健,中医也看了西医也没有落下,简直就是双管齐下,等回去我把脚上防护拆了给你蹬两脚试试。”
周学钦拿出手机,调出日程打卡表,从周三开始他的复健基本都围绕着针灸和器械牵引,到临近回来的日期时,还和医生商量加了强度的练习。
截止到昨天换上新防护器具为止,医生都有些难以置信他的康复表现,这大约就是运动员的素质休养,周学钦对于这次的积分赛程可以说是乐观极了。
“等下我肯定要评估一下,如果不行的话就作罢吧,进不了终赛我也不能拿你的腿开玩笑。”
“也只能这样了。”
埃尔没有立马送周学钦回他自己的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和相熟的骨科医生打了个照面,早上没什么人,医生直接迎了他们俩进诊室,埃尔紧张地搓了搓手:“麻烦了。”
“放心,或许真是幸运nV神眷顾。”医生小心翼翼拆下护具,捏着他脚底板两侧位置左右翻看,又用手将他那只脚从脚尖到小腿肌r0U全部都捏了一遍,还一边抬头观察周学钦的面部表情:“这里会疼吗?”
“不会。”周学钦显得云淡风轻,后面撑着医生的手,由着他的引导起身,并将脚掌轻落在地板,还走了起来。“我在家都会脱掉护具走上一段时间,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在家是b较特殊的时候,他可以脱掉护具自由移动,可以扶着墙壁训练,不过在公司甚至——只要是有碰到周今的可能X,那么他就会穿上护具,这是一种只针对姐姐的示弱心理。不过好在周今是吃这套,对他的处置并不能说冷淡,反而还是会稍微关照一些他。
埃尔见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医生的话都没回答,于是便上手直接拧了一把他的胳膊,周学钦“嘶”了一声,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佩特,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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