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入了裴家的门,总得让本官看看你的本事。更衣,随我去演武场。」
……
冬日的演武场,寒风如刀割面。
积雪被清理出一块空地,裴寂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而不远处,几个侍卫正牵着一匹通T乌黑、躁动不安的烈马。
那马响鼻喷着白气,四蹄焦躁地刨着地,显然极难驯服。
沈鸢裹着厚厚的斗篷,站在风口处瑟瑟发抖,一张小脸冻得惨白:「夫……夫君,妾身不会骑马……」
「不会?」裴寂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定南侯府虽是文官起家,但你那生母据说曾是江湖游医,你既然继承了她的医术,难道没学过一点防身功夫?」
他在试探。
昨夜那GU诡异的安神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看似废物的庶nV背後,是否有人指使。
「妾身……妾身真的不知……」沈鸢眼眶一红,眼泪又要掉下来。
「试试便知。」
裴寂话音未落,忽然从袖中m0出一枚石子,指尖一弹。
「嘶——!!」
石子JiNg准地击中了那匹烈马的T0NgbU。黑马吃痛受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挣脱了侍卫的缰绳,发疯般地朝着沈鸢的方向冲撞而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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