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匹倒地前扬起的剧烈气浪和飞溅的碎石,还是狠狠撞击在了沈鸢身上。
「唔……」
沈鸢被气浪掀翻,整个人滚落在雪地里。尖锐的石子划破了她的额角,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半边苍白的脸颊,在雪地上显得触目惊心。
剧痛袭来,但沈鸢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这一关,过了。
她趴在雪地上,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生理X的恐惧与疼痛,不需要演。
一双黑sE官靴停在她眼前。
裴寂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看着眼前这张血迹斑斑的脸,以及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涣散的瞳孔。没有伪装,没有内力护T,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在等Si。
若她有武功,绝不可能忍住在生Si关头不出手。
看来,真的是个废物。
裴寂眼底的最後一丝疑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的情绪。
他本该高兴的,这个枕边人乾乾净净,构不成威胁。
可看着她额头上那刺眼的伤口,看着她像只濒Si的小兽一样在自己手心里颤抖,心脏某处竟诡异地缩了一下。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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