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出手,修长尖锐的护甲狠狠戳在沈鸢的额头上,正是那日受伤还未痊癒的地方。
「嘶——」
沈鸢痛呼一声,身子一歪,顺势倒在了地上。纱布渗出了血迹。
「别装Si!」沈清见状更是来气,这庶妹在府里就是个任人r0Un1E的软柿子,如今嫁了个权臣,竟也学会装模作样了,「起来!今日我就替父亲好好教教你规矩!」
她扬起巴掌,就要朝沈鸢脸上扇去。
沈鸢看着那落下的巴掌,袖中的银针已经滑到了指尖。
只要这巴掌落下,她就能让沈清这只手彻底废掉,且查不出任何病因。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两扇厚重的木门竟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院中的雪地上,激起一片飞雪。
屋内所有人都是一僵。
沈清的巴掌僵在半空,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院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裴寂穿着一身紫金蟒袍,显然刚下朝回来。他面sEY沉如水,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屋内众人,最後定格在跌坐在地、额头渗血的沈鸢身上。
那是他的猎物。
他平日里虽然恶劣,但也只是自己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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