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眼神一厉,猛地一挥袖。
一GU内劲扫过,桌上沈清带来的那些礼盒瞬间炸裂,里面的寿衣、劣质补品散落一地。
「在你沈家,带寿衣探病是规矩?」
裴寂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沈清耳边,「还是说,你们觉得本官的首辅府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打人就打人?」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沈清吓得魂飞魄散,拚命磕头。传闻裴寂杀人不眨眼,她今日是真的後悔来这一趟了。
裴寂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彷佛在看什麽脏东西。
「来人。」
门外侍卫应声而入:「在!」
「定南侯教nV无方,冲撞本官夫人。」裴寂语气淡漠,判决却令人胆寒,「将这些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扔回侯府门口。告诉沈文德,他若是管不好nV儿,本官不介意帮他把定南侯的爵位也一并管了。」
「是!」
如狼似虎的侍卫冲上前,像拖Si狗一样将哭喊求饶的沈清等人拖了出去。
惨叫声渐行渐远,屋内终於清净了。
沈鸢站在裴寂身後,看着这一幕,心里爽翻了天,面上却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裴寂转过身,看着她这副受气包的样子就来气。
他伸出手,粗暴地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力道大得把她的皮肤都擦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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