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要在那个吃人的江湖组织里活下来，爬到顶尖的位置，一个弱nV子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疼……」
昏迷中的沈鸢眉头紧锁，下意识地蜷缩起身T。
裴寂眼眶发红，重新拿起剪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拔箭，清创，上药。
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凌迟他自己的心。
终於处理完伤口，裴寂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他坐在榻边，看着沈鸢苍白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眉心的折痕。
「为什麽？」
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明明是交易……明明只是互相利用……为什麽要拿命来救我？」
他裴寂一生在权力场上厮杀，见惯了背叛与算计。
从未有人，肯为了他，毫不犹豫地挡在刀尖之前。
「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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