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那个令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私底下竟然是这副无赖模样。
……
早膳过後,两人一同去了听雪堂。
如今这书房,沈鸢已是进出自由,甚至拥有了一张专属的小书案,就在裴寂的旁边。
裴寂批阅公文,沈鸢便在一旁研读医书,或者帮他整理密信。
yAn光正好,岁月静好。
「过来。」
批完一摞摺子,裴寂放下朱笔,对着沈鸢招了招手。
沈鸢放下医书走过去:「怎麽了?头又疼了?」
裴寂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随後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
触感温润冰凉。
沈鸢低头一看,瞳孔微缩。
是那个紫檀木匣里的——残缺的「玉玲珑」。
「这……」沈鸢惊讶地抬头看他,「我的任务还没完成,你的头疾也还没断根,为什麽现在给我?」
之前是谁说,要把这东西当作筹码,锁她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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