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立刻回。
「你是不是生病了？」
对方又补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关心。
那一瞬间，赵寒月心里涌起一GU说不上来的烦躁。
明明以前这样的关心她不会多想。
但现在，每一句话都像踩在某条她不想面对的线上。
「……」
她深x1一口气，语气冷了下来。
「你今天别跟着我。」
「该多远，给我滚多远。」
语音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後，顾行舟笑了。
「了解。」
他语气夸张得像在演戏，「是的，枪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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