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其实并不擅长闲聊，这句问话已经算是他难得的主动。
苏岑似乎也不介意，继续用那种平和的语调，说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见闻，b如公司附近新开的一家咖啡馆不错，或者某个项目里遇到的有趣设计思路。
她说话不急不缓，声音轻柔，像春夜里静静流淌的溪水。
凌烁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冰冷坚y的心防，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让外面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和暖意，透了进来。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紧绷的肩膀，不知何时已经放松了下来。
走着走着，前方路口的灯光越来越明亮，车流声也清晰起来。快要到了。
苏岑停下脚步，转向凌烁：“我往左边走，去坐地铁。凌助理是打车吗？”
“嗯。”凌烁也停下来。
“那……路上小心。”苏岑朝他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和，“明天公司见。”
“明天见。”凌烁看着她，也极轻微地颔首。
苏岑转身，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米白sE的风衣下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背影纤细却挺直。
凌烁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汇入路口的人流，直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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