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
他盯着再次靠近、几乎要碰到他胳膊的白薇,身T依旧僵y,却没有再推开。
最终,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份带着陌生人气息的温热重新贴近。
高烧带来的晕眩和虚弱再次席卷了他,意识重新陷入混沌之前,最后一个念头竟是:算了,随她吧。在这鬼地方,计较这些,毫无意义。
当凌烁再次被生理上的不适唤醒时,天光已经大亮。
简陋的石窗透进清冷的光线。
他发现自己独自躺在土炕上,身上盖着那床破旧的被子。
旁边,属于白薇的位置空着,被褥已经叠起。
高烧似乎退下去一些,虽然依旧浑身乏力,头痛yu裂,但至少意识清醒了不少。
他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环顾四周。
石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炭盆里微弱的噼啪声。
老爷爷不在,那个叫桑桑的少nV也不在。灶台上放着两个粗陶碗,里面似乎盛着清水。
凌烁感到一阵强烈的口渴。
他试图下炕,双脚落地时却是一阵虚软,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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