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看着那束白玫瑰,像看着一个他永远补不回来的迟到。
「我没有送他花。」周闻泽说,「一次都没有。」
林予川的声音很轻:「所以你现在每天买?」
「不是每天。」周闻泽说,「是我撑不住的时候。」
林予川嗤了一声,语气照样毒:「你撑不住就去买花,听起来很荒唐。」
周闻泽居然也跟着笑了一下,像承认自己的荒唐:「我知道。」
林予川盯着他:「那你昨天说送自己,是怕我觉得你疯?」
周闻泽的眼神沉了一点:「我怕你觉得我很麻烦。」
这句话像针,扎进林予川最敏感的地方。因为他也怕,他怕自己一旦麻烦谁,就会被丢掉。
林予川嘴y地回:「你确实很麻烦。」
周闻泽点头:「嗯。我承认。」
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不会越界的距离,像把自己放在「你可以推开我」的位置。
「但我昨天去你店里,不只是为了白玫瑰。」周闻泽说。
林予川心跳一沉,像知道下一句会危险:「那你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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