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方法务的人把录音装置推近一点,声音不高,却像把字钉进桌面。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我们都会记录。这是院方的安全与个资事件。」
蔡雅婷吞了一口口水,视线飘向那位法务,像在等谁替她讲一句「没那麽严重」。法务没有替她接话,只翻开文件,像把她的退路一页页翻掉。
周闻泽再问一次,字更短。
「给了谁?」
蔡雅婷摇头,摇得太快。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害人……」
林予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把刀放上桌面。
「你不是不记得,你是在挑一个不会害到你自己的答案。」
蔡雅婷猛地看向他,像第一次意识到这里有人不吃她那套「我只是上班」。
周闻泽的视线没有离开她。
「我问最後一次。」他说,「你把值班表给了谁?」
蔡雅婷的肩膀一抖,眼泪掉下来,像终於承认自己不是无辜的。
「我缺钱。」她哭出声,「我妈住院,要押金,我真的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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