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沉默不是不懂,是太懂了。
员警问:「这跟你们提到的案件有关吗?手机可能含有影像或录音,建议交由我们带回监识。你们有人认得这支手机吗?」
周闻泽的喉结滚动。
「我认得。」他说。
声音很稳,眼神却像被撕开。
林予川没有追问,他只伸手扣住周闻泽的手腕,力道很y,像把人锁住。
「说清楚。」林予川说。
周闻泽吐出一口气,像把话从肺里拉出来。
「三年前那天。」周闻泽说,「车祸的当事人被送进急诊,家属在外面吵,媒T在外面等。」
「我在走廊上跟护理站吵过一次,因为有人把值班表拍走了。」
「那天,我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我以为只有院内的人听到。」
「但如果有人有录音,那些话就能被剪成任何样子。」
林予川的眼神更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