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东城花材会馆後门，白sE花束，不要卡片。多放一条黑sE缎带。」
周闻泽盯着那行字两秒，手心开始出汗。
黑sE缎带。
像不是要漂亮，是要提醒他「有人知道你在做什麽」。
「不接。」林予川说得很乾脆。
周闻泽的下颚绷了一下。
「不接就输了。」周闻泽说。
林予川抬眼看他，眼神很沉。
「停。看我。」林予川说。
周闻泽真的停了，呼x1卡了一秒，才慢慢吐出去。
「你要赢，不靠接这张单。」林予川说。
「靠你今天照常把花绑好，把门关好，把自己留在这里。」
周闻泽咬住下唇，像把那句不甘心吞回去，又吞不乾净。
「他付钱了。」周闻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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