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一直摆那张脸。」阿姨说。
「你站在旁边不讲话的时候，别人以为你是来收帐的。」
林予川没有反驳，只淡淡嗯了一声。
阿姨笑了一下，挥挥手走了。
门铃又叮一声。
阿姨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周闻泽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x1。他把那口气吐乾净，转身去拿剪刀，手指稳了一点点。
「你刚刚有听到吗。」周闻泽低声说。
林予川看着他。
「哪句。」林予川问。
周闻泽皱眉，像想把那句话忘掉。
「收帐那句。」周闻泽说。
林予川没笑他，也没解释。
「你在开店。」林予川说。
「我站旁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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