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晚开。」男人说。
「我早上来过一次。」
周闻泽指尖又冷了一下，剪刀停在半空。
他把剪刀放下，抬眼。
「你早上站在外面？」周闻泽问。
男人没有躲，反而点头。
「嗯。」他说。
「我站在对面巷口，等我姐回我讯息。」
他停一下，像怕被误会。
「不是看你们店。」
周闻泽看着他，想找出破绽，却找不到。那句话像是真的，又像太刚好。
林予川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稳。
「你姐住附近？」林予川问。
男人看了他一眼。
「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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